子问题吧。
天海缓缓地走在苍武身后,光裸的脚掌踏在大理石地上,不同于穿着皮鞋的狱警,不会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反而像猫步,静而优雅,难以察觉。
天海注视着前方身材同样高大的男人,视线扫过他成熟伟岸的肩膀,线条直而优美的脖颈,然后是他包裹在制服外衣底下J实的腰杆、臀部、以及修长的腿。
他看着苍武的脚步──稳而实的步伐和力道,不似前些天的虚浮。
稍加多等了几天……已经没问题了吧?
苍武知道不是自已太过敏感,背部就像被人拿喷枪烧似的灼痛,那种露骨的打量眼光实在太明显了。他正要转过头以眼神表达不满及不快,钝重的力道却忽然地撞上了自己的背部,强硬的将他整个人按压至墙上。
面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眼镜被挤压着,苍武的双手被反剪,整个人被强迫式的贴着墙面。
「做、做什么!」背后袭上的清冷香味让苍武慌了手脚。
天海很明确的捕捉到了苍武不同于以往的慌乱,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他就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让苍武那张硬绷绷的表情反SX的发出仓惶的神情──这样比较有人味些,他也比较喜欢。
「这里的裂伤好多了吧?」
白晰的葱长手指循着腰部的曲线,隔着厚实的布料,往下按移,最后停留在臀部上。
苍武后颈一瞬间涔出冷汗,身上的汗毛全都竖立而起。
「我等你这里好,等了几天了,等的我好几次都差点克制不住。」天海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双谷之间,不重不轻的按压着。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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