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了,不好意思跟兽人的我在一起,於是便让父亲另外弄了一个小房间给他,自此开始,他再也没进过我的房间,每次见到我,也总是低著头。
这让我更看不起他。
真是懦弱无能又蠢笨至极的雌X。
随著年龄的俱增,他却仍是不大敢与我说话,不止我,就连村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大敢说话,我大约知道是他那对异於常人的耳朵的问题,大家都暗地里骂他“怪物”,而我则是其中更甚。
“怪物,你回来了。”站在家门口,我盯著远远走近的他,皮笑R不笑地说。
他只是微微抬头看我,然後又低著头进去了。
“你看不起我吗?竟敢无视我!”无端端愤怒,我用力抓住他的领子,然後狠狠往地上一推。
微微抬起眼,他害怕得动动嘴唇,轻道:“对、对不起……诺曼。”
“你啊,可真是太令人讨厌了!”我高高在上,叉著腰,然後低头睨著他那对耳朵,嘲笑道,“还有你这对可笑的耳朵!”
果不其然,他的目光更黯淡了,一副受伤的样子。
心有些淡淡的难受,但看见他眼瞳之中的我,我立马感到非常得意。
往後,我一直以欺负他为乐,而这个愚蠢的雌X,从来没有还过手,也没跟母父告过我状,然而就算他这样,我也无法对他产生半点好感,反而,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越来越火大。
而令我最火大的,莫过於第二年的火舞节。
本来没兴趣,结果还是参加了,已经成年的哥哥被很多雌X求爱,但都一一拒绝了,我好笑地看著这一幕,觉著无聊,就兀自去
番外(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