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暗河的水声,突然想起什麽,柯尔不由得扭头,轻轻问:“不过帕兰奇,你对这里怎麽这麽熟悉呢?”
叹了口气,帕兰奇淡淡回道:“因为小时候,我和母父……就被关在这里。”
怔住。
而帕兰奇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声音带著一丝微微的苦涩,黑暗中却显得温柔无比,他就坐在柯尔身边,但没靠近,隔著一点距离,然後缓缓地说:“以前说过的吧,父亲去世之後,我和母父遭到族里驱逐,但由於父亲曾是族长的缘故,母父并没有遭到非人的对待,可他们也不能恣意放走我们,只是把我们排挤到部落最边缘的地方,还有人把守著,没有自由。”
自嘲一笑,沉沉的声音带著浓重的无奈与悲哀,帕兰奇深吸一口气,说:“当时被监视的还有一些兽耳族的人,我亲眼看见他们遭受那些非人的待遇,至今仍历历在目,我很害怕,但那时候只能蜷缩在母父的怀里,希望自己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不知道。”
说到这儿,声音渐渐轻了下来。
“但我不能,每次见到那些觊觎母父心脏的目光,我知道,他们恨不得母父立即死去,而那时候我还很小,食物也不多,母父为了省吃的给我,每天都饿著肚子……後来,母父因为营养不良和寒冷,生病了……”
“随著天气越来越寒冷,母父的情况每况愈下。”停了停,帕兰奇继续,“後来母父兽血发作,不受控制咬了别人,我们就被顺理成章的关押起来。”
“就在这里。”帕兰奇声音微冷,淡淡地说。
“帕兰奇。”不禁伸手握住对方微凉的手,柯尔稍稍握紧。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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