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把自己弄丢,但方位也是不好记的,何况来这儿的几个月他都是住在离部落中心有些远的休家,就算来也只限於市集,认路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记得巫医家是在底端靠近西方的位置,走在路上,路旁两侧的石屋已经溢出暖暖橙光,偶尔有几头雄狮经过朝他晃了晃尾巴,拜郁瞧著心中一动,马上加紧脚步走去。
巫医家很快就到了,门敲了敲,一下就有人应门,巫医打开木门惊讶的看活像是刚跟人干完架的拜郁,抿抿嘴,把人请了进来。
进屋後眼一扫,只见休正卧躺在地睡著,黄狮和雌X已经不在屋子内,M上腰间长草,拜郁开口道:「休睡很久了吗?」
如果不是睡得熟,休肯定会在他进来的同时就清醒,狮子都是非常有警觉X的生物,这点拜郁有很深的体验。
巫医翻了个大白眼,坐到桌旁喝水道:「没,他不是睡著,是被我打昏的。」见对方漂亮的眼诧异的望著自己,他无奈,「你走之後他就一直等你回来,直到天黑了还是没看见你,而且听葩说你问了他巴月河的位置,他不知道发什麽神经想出去找你,我怕他伤到自己的脚,所以乾脆打昏了他。」
想到白狮抓狂低吼,见人就想把人撞开的模样,巫医又无奈的喝了口凉水。
拜郁瞬间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对休有那麽大的影响,对方感情太重,他接受的吃力也就没有全然接收,所以一向进退有度的是他、掌握大局的是他,正因为他还没完全投入,付出整颗真心,才有办法这样丢下受伤的男人自己生闷气,拜郁绿眸闪过懊悔,他太自以为是了。
垂下眼坐到白狮身旁,M著他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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