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就如同昨儿个晚上吃的螃蟹,一个咬一个,拉着第一个就能带出一串,且皇上现在不处置是因为还对噶礼有情分,想当年亲征噶尔丹的时候噶礼立了大功,可以说当时若噶礼晚来几日说不定我们就败了,所以考虑到这个皇上必定不会在现在除了噶礼。”
“就让这个败类如此嚣张下去?”说到这里胤禛愈发不高兴了,噶礼是有功,但是比起山西千千万万条人命难道说这个功劳还能一直记下去?
“贝勒爷还没看出来皇上要的是什么吗?”邬思道慢慢的站起来,他这两年跟在胤禛身边,只读书写字偶尔闲聊,连贝勒府的门都未出过一步,但却对局势抓的极准,这归功于胤禛每天晚上到书房把这天发生在朝廷上的大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另一方面则归功于胤禛的门人戴铎在外头的奔跑传递来的消息,所以从某方面来说邬思道这里的消息还要比胤禛稍微快那么一点,他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两眼胤禛的表情,“皇上想要的是绝对忠心与他的大臣,而不是和各个阿哥有牵扯的大臣,所谓朋党之祸,那时候明相败落的时候贝勒爷难道没有看清楚?噶礼之所以会被保住就是因为在皇上心目中他是忠于皇上的,冲着这一点皇上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这话一下子让胤禛的记忆回到了两年前的那场变故,自从那次明相落马之后,索额图那边的势力就越发大了,他冷眼旁观着隐约觉得这实力竟然日增月长。
“可是噶礼不是太子的门生吗?”
“门生什么的对皇上来说并不算什么,四爷请想皇上对索相之心真的毫无察觉吗?”邬思道喝了一口茶说道,“四贝勒,索相势力越大,太子爷的位置看起来坐的越牢固实际上是越发的不稳当
步步为营(清穿耽美)第4部分阅读(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