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等了。”
我仰头笑望著他,轻“嗯”了一声,任他携了我的手往正院走去。
☆☆
金桔色的阳光洒在御花园光滑如琉璃的地砖上,散成了点点星子,美丽的像梦一样。
这般小的年纪就封了一品诰命的人,除了我再没其他人了。这样的年轻,这样的耀眼,惹得贵妇们纷纷侧目,曾经见过我的人,一脸震惊,没见我的人,则被我一身的凤冠霞帔晃花了眼,满眼的豔羡。──数年前谁人能想到嫁给一个断袖的男人会有这样的尊荣?
见了贵妇们豔羡的目光,我才知觉自己究竟有多麽的“幸运”,而这份“幸运”又多麽的让人眼红。一直以来,我都为自己是朱炎手里头的一枚“游戏”棋子而伤怀,常常忘记了自己所得到的那些“巨额回报”。
这时候我想起了这麽一句话:“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女人难做,古代的女人更难做,不仅要伺候相公教养孩子,年轻时候还要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是累,是苦,是痛,更是悲。
而我呢,不仅没在婆婆面前立一天的规矩,顾苍桀对我也是百般的好,为了调理我的身子,不惜重金买来冬暖夏凉玉,为我铺地又雕床;为了哄我一笑,不惜圈了城池的中心地,为我建了城中城;为了给我荣耀,不惜舍了自己的硬汉脸面,为我上折请封一品的诰命。还有桩桩件件、许许多多、甜甜暖暖的生活小情义。M心自问,女人一生能混成我这样的,能有几个人?我究竟又悲苦些什麽呢?
有道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过的好不好,当看人怎麽去想怎麽去做。我若只会想著自己是朱炎的一枚游戏棋子
134-139(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