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连忙抬眼看太夫人,见太夫人的眼眸中藏著一丝明白。我诧异,太夫人明明知道傅雁竹的意思是要我陪同他一起回去的,可太夫人装不明白傅雁竹的意思,只是要我送送傅雁竹。
“是。”我随即压下了惊讶,把绣花用的竹圈放在一旁,从榻上站起身来。傅雁竹拧著眉,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可他却什麽也不说,转身就往外走去。
到了檐下,我弯腰一礼,转身毫不留恋的回屋去,转身要进东梢间时,眼角余光一扫,穿透竹帘,只见傅雁竹正立在檐下,双眸冷淡地望向我。
我心下一惊,逃也似的进了东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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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回临窗的榻上,拿起竹圈,继续绣花。
“槿丫头,你和雁儿是不是吵架了。”
“呃?”我瞪圆了眼睛,故作听不懂。
太夫人抬了抬手,立在一旁的姚嬷嬷像能读太夫人的心似的,立马上前,蹲著身子,脱去了太夫人的鞋子,太夫人抬脚上榻,眯著眼睛,靠著榻壁坐著。姚嬷嬷再挥挥手,带著一屋子的丫头出去了。
看太夫人这架势是要与我长谈喽。
“我给祖母捏捏腿吧。”我放下手中的绣花圈,脱了木屐,跪坐在太夫人身旁,给她捏腿。
“槿丫头,你和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太夫人本来是叫我槿儿的,可自从那天被傅雁竹从叶家接回侯府後,就改了称呼。别以为一个称呼不重要,其实关乎著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远近。这槿丫头的亲昵程度比槿儿高出了一大截。可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时代的女人不是要看男人的脸色过活吗?那傅雁竹派人押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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