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子女,完成任务,便可继续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与萧澜再无牵涉。
二人各有私心盘算,半斤八两,很难说谁更“高尚”。
晚上接到小狐狸请柬,她皱着眉毛,“莫薄言和陆小丫头约会还叫着我们这些媒婆月老做什么?”
汪汪坐在一边正整理笔记,“她们二人,成与不成,都需你们作个见证。”
“其实,他也请你了。”
原班人马聚在一起再次腐败。
过程乏善可陈,相亲相识的双方很少能如干柴烈火般激|情燃烧,不过好歹同是出身名门,总还能挑出一些共同话题,二人好感度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缓慢增长。
散了酒席,她慢步走出酒楼。怎知门口正巧精彩大戏火热上演。
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公子扑在柳条怀中,又扭又捶又打,再后来反复磨蹭,满腔怨怼,“没良心”,“妻主怀孕便忘了故人”,“不顾死活”等等指责情人负心的老套说词,不一而足。
鸳鸳相抱,此等在女尊世界难得一见的狗血场景,美人哥哥,凌大巧克力如此不好是非之人,这回也停下脚步,专心围观。
她历经耽美文化浸染,自然淡定,却也耐不住好奇,扬手一指,“这位是?”
汪汪和柳条可是同事,“韩家二公子,今年二十四岁仍未出嫁。”
韩家她倒是未曾听说,不过估计也是书香门第,“老相好?”
汪汪皱眉,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楚楚,就是因为这位公子,惹得父亲大怒,找上陆家,元明兄挨上一顿家法。不出几个月,便嫁予大皇女殿下。”
“
不诉离殇(女尊)第20部分阅读(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