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娘为两位远房舅舅之死而怨恨也不稀奇。”
“我娘从来认为如果是她,计谋只会更精细更巧妙而已。”
她笑着拍拍他的手,“所以说,朝堂之上,利益才是永恒的,只会各怀心思斗来斗去,掺杂过多爱恨反而不智。”
“楚楚,我真的很担心。”
她再次笑着岔开话题,“你说咱们第一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汪汪想了想回答,“女儿吧。有个女儿,我就不会总烦着你了。”
“原来你自己知道啊。”她卷起他一绺长发,“你敏感又爱吃醋。不过,我不想要女儿,都说女儿是爹爹前世的情人。我可不想你这么早就被一个小丫头抢走。”
第二天傍晚,齐国公夫妇外加哥哥嫂子登门。
虽然嘴上道喜,只不过亲哥哥的神情始终复杂,欣喜抑或失落,时而交织,时而更迭,人脸表情变换,真是十足精彩。
兄妹二人独处时刻,萧美人坐在她身边,“昨天晚上就得到你的喜讯。”
王府效率之高,实在值得信赖。
“恰巧当夜暮徵拜访。你前些日子和他说的话,他倒是痛快,悉数告之。”
“哥哥是暮徵哥哥的……挚友。”她呲牙一笑。
“他垂头丧气,捏着酒盏问我,当年你和他的蜜语柔情怎么就不再作数。”
喝多耍酒疯,之后展现七窍玲珑玻璃心,居然也是相府苏家这对兄弟的传统保留项目。
“他说你为何如此绝情,还说你为何听信别人谗言就将他弃之不顾。”
光听这一面之辞,她才是那该挨千刀的忘恩
不诉离殇(女尊)第16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