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是,待包扎完后道:“福晋,这几日您可要格外注意。切勿让伤口进水,否则这双手恐是不能再做精细活儿。”
闻此言,刹时间绵凝泪水溢涌而出。
尘芳则示意太医退下后,叹道:“傻丫头,这手还不是没废呢?你伤心什么?”
“格格,奴婢好恨啊!”绵凝的下唇已咬出道血齿印,她捧着那双包裹得如团粽的手,哽咽道:“您为什么不哭!难道您不痛吗?您的心不痛吗?”
“是啊!没想到您伤得竟然这般严重!”朱凤芩突如其来地走进房内,啧啧道:“瞧这您一头的冷汗,定是很痛吧!”
“滚出去!”绵凝冷着脸指着门外,厉声道:“这是我主子的屋子,你怎敢擅自闯进来!”
“绵凝,你去兰儿房中看看,她适才吓得不轻,恐怕||乳|母一时还哄不住她。”尘芳点头道:“我没事。你过会儿再回来。”
“可是——”绵凝戒备地瞪着朱凤芩,稍顷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朱凤芩四下打量了眼,又从怀中掏出个小桐木盒子,放在桌案上道:“这是我家乡特产的白药,对止血生肤有奇效。”
“费心了。”尘芳颔首,又道:“要茶吗?我唤外面的丫头给你去沏。”
“这倒罢了,我也不口渴。”朱凤芩一顿,疑惑道:“难道您不恨我吗?”
“我为何要恨你,你不是也身不由己吗?”尘芳反问道:“难不成你是因恨我入骨,方才三番五次地折腾于我?”
“您真是很特别!”朱凤芩摇首叹道:“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您是第一个令我肃然起敬的女子。逢遭剧变,却处惊
不辞冰雪为卿热(两册全集)第24部分阅读(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