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身形。
“凌潇姐姐！凌潇姐姐！”胤祯矮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见到这情形，先是一怔，随即面露恐惧地望向胤（礻真）道：“四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四哥——”
“她该死！”胤（礻真）面若死灰，神色木然地望着那颓然倒下的丽影，斩钉截铁道：“她是该死，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小太监将落在白绫旁的一串琉璃佛珠拣起，躬身送到胤（礻真）面前。
胤（礻真）颤抖地接过佛珠，紧紧握在手中，随后又听那太监道：“回四阿哥，适才罪妇咽气前，奴才还听她说——”
佛珠坠地，琉璃点点。胤（礻真）只觉耳鸣若箭，穿透了脑子，一切都再也看不清，听不见。凌潇的容貌和遗言，就这样在自己的记忆中永远地消失了。
“凌潇格格将您的秘密，究竟告诉了谁？”尘芳不解道：“您不是说，在这世间我是第二个知道的人吗？那还会有谁！”
“自然是废太子了。”胤（礻真）重重地敲打着断壁，恨声道：“若不为此，这些年，我又怎会身不由己，听凭他挟制驱使呢！”
尘芳惊愕万分，茫然问道：“四哥，您又是如何知道，废太子便是从凌潇格格那里得知的呢？”
“若不是她告诉废太子的。”胤（礻真）苦笑道：“难不成，会是我自己吗？”
“幽迳无人独自芳，此恨凭谁诉。”尘芳起身捡起那幅画轴，摇头叹道：“凌潇格格果然是个目下无尘，倔傲孤僻之人。我想她临终之时，必已是万念俱灰，生无可恋了。如此一位气质若兰，志洁比仙的女子，的确是难容于这俗世的。”
不辞冰雪为卿热(两册全集)第21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