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便在府里清闲几日。”
兆佳氏纳纳道:“凡事也要有个限度。自她回来后,我连见贝子爷一面都不易。二格格、五格格和弘相,也都快忘了他阿玛长得什么样了。”
“也只能这样了。”婉晴笑道:“你是个明白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今日怎么又抱怨起来了?”
兆佳氏坐立不安,喝了两口茶便道:“姐姐还有事要操办,妹妹就不打扰了。”说着便走了。
婉晴只觉她今日与平日里的爽直大不相同,心下起疑,便跟了出去。走了一段路,见兆佳氏正站在花园的池塘边发楞,烈日当空,却纹丝不动。便上前拍着她的肩道:“你真有事,我若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托。若是帮不上的,咱们便商量着办,何必闷在心里伤身呢?”
兆佳氏哽咽道:“我实在是气不过,贝子爷凭什么被她一个人霸占了去。我想反正不是我下的手,自然与我无关。可想到后果,不觉又怕起来。”
婉晴急道:“究竟是何事,你快说啊!”
待兆佳氏将看到的说了遍,婉晴跺脚道:“你果然糊涂,怎么不早说呢。那碗药呢?”
兆佳氏惨白着脸道:“想是已经端到她房里去了。”
婉晴吓得灰了脸,道:“咱们快去看看,兴许还来得及。”
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尘芳的房中赶去,才半路上却看到个丫鬟在打扫一滩药渍,问了才知是福晋的药在路上不甚被洒了,现正回去重熬着。婉晴重重松了口气,方神色严肃道:“去找她!我倒要看看,她能胆大妄为到何种地步!”
郎氏正在房中踌躇不安,猛听得推门声,惊得从椅子上跳
不辞冰雪为卿热(两册全集)第7部分阅读(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