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空荡荡的。
“你想等血流干,死在这里?”Eln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低声说。
谢凡抬起了头,黑暗中,眼里亮晶晶的,Eln怀疑那是不是眼泪。
“你说,方筝会怎么样?”谢凡的声音有些绝望。
Eln表现出了少有的冷静:“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如果你死在这里,即使方筝醒过来,你也看不到了。”
谢凡愣住了。
“阿伟,赶紧到你的诊所里来。”Eln在车里给前任男朋友打电话,一副命令的口气,“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你赶快啦。”
谢凡牵挂着方筝的手术,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恐惧,G本没去关心Eln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下车以后,阿伟已经等在诊所,他查看了一下谢凡的伤口,惊讶地望着Eln:“她受的是枪伤,得报警。”
“如果要报警还用送你这里吗?”Eln焦急地说,“你不要罗嗦了,以后再告诉你。”
阿伟还有些迟疑,但看到Eln的脸色不对,妥协道:“那你给我打下手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谢凡看到他准备麻醉剂,立刻说:“我不要麻醉。”她又扭头看着Eln,解释说,“我要保持清醒,取出子弹后,我要去医院。”
“不行,”阿伟坚决反对,“你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如果不用麻醉剂,你的神经G本受不了。”
Eln忍不住安慰道:“你放心,我是方筝的好朋友,我会替你照看她。相信我。”经历了货仓的一幕,她已经无法再排斥谢凡。
谢凡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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