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不行。而我亦没什麽要你担心的。」
不理会纯的冷淡,推开纯就进去沙发上坐。什麽没什麽好担心?她真的非常担心。这种程度的音乐,纯10岁时亦没这麽差。不,这G本就称不上音乐,只不过是弄响了某东西的噪音罢了。节拍没有,进度不稳,音符跑调不用说,拼命的把弓压到弦线上又算是什麽?简直就像是暴走了的怪物。连她也受不了,对音色音感极度敏感的纯,又怎可能容忍得到?
在话题四周拨草丛也是没用的,依人决定直捣黄龙。「怎麽了?最近没见你跟雪出双入对了?」
纯果然身体打了一震。「她是我的谁?为什麽要在一起?我是我,她是她。」
「是吗?跟女友吵架了吧。」继续刺激她,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依人发现,这竟然没有她想像中的难过。
「哼,依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麽了?爱情於我来说,只不过是J神病的一种。」
J神病?纯果然奇怪得很,这种自我防卫系统完全启动模式到底是什麽回事?
「对啊。每天想着一个人,我那有这种美国时间?不停的想着一个人,不是J神病是什麽?我只是见雪在这里无亲无故才接她来住。像她这种完全没有生活能力的人,稍微帮助她一下,照顾她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
「纯,你这样自我安慰也没用。我看,你是被甩了吧。」依人唯有以更刺激X的话回应。纯最拿手就是在自我被伤害前先把刺竖起,殊不知,这样伤害人亦伤己。
纯气得不行,把拳头举起,紧咬嘴唇,看着这秀丽的脸庞,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挥拳而下。依人是她朋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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