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面对面。」医生急急忙忙解释。这种事呢,男人是永远吃亏的。传了出去,怎样也是他的错。
「真的?」纯好像明白是什麽事了。
「这样还不够吗?骗我转过身,就掀我的衣服。」哭得更凶了。
早知道就带雪看中医。不过这里的中医亦没有哪一个懂得用线来把脉吧。到时候用手碰触,雪又会说他非礼她吧。纯觉得她的头也痛了,不是传染了吧。
抱起雪,坐到医生前的椅上,让雪在她膝上坐着。跟医生说她有什麽强逼症,恐惧症,所以不能让陌生人碰触。拿起听筒的一端,跟雪说,她会代表医生,把听筒放到背上听心肺功能。雪没有大抗拒,只是紧紧抱着纯。其实雪因病G本就没有听得懂纯的话,亦不想去考虑纯说什麽。反正只要是纯就可以了。不过当纯的手潜入衣服中,若有若无的在她肌肤上擦过,心里又羞又紧张。身体好像更热了。知道是很不知羞耻,但心底是希望着她能真正的抚M她。期望是那样的炽热,只能咬紧下唇抵抗着,眼泪好像要流下来了。
这时的纯,却是专心的听着医生的指示。
「左一点!太多了,右一点!再上。」无奈的医生在想,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人的心在哪里?还有,那女孩心跳不免跳得太快了吧。
听诊完毕,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最近流行的Y型流感病毒。应该是以小孩为主,很少成年人会感染才是。不过抵抗力较差的人也要多点注意。先到外面待着,护士会准备药的。」
拿了药,回到家,先把雪放回床上,少不免拿湿毛巾为雪降温。买了点粥上来,让雪先填饱肚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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