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话,不是只以好奇就能解释。要作比喻的话,就是像小狗那样,当有陌生人来了就盯着,害怕自己的地盘被侵犯了一样。但这种理由,却不很合情理。这家明明是纯的。看来是她把纯当成是最亲密的朋友才有这麽强的占有慾。女人真可怕。
「喂,雪,我说呢,以後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你的身世,我们就这样编好了。你要好好记清楚啊。不要乱跟陌生人谈话,不要随便认识其他人。要我在场才好。我上课的时候就不要乱走。要去哪里,跟我说,我会带你去的。」纯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千叮万嘱吩咐。看着苏凝雪,越看她越像高贵的猫。一个喜欢就会走丢的样子,但又不甘被束缚。她好怕一天把窗户打开了,这猫就会跳出去,不知道要到哪里找她回来。
「是是是。说起来你跟依人是怎麽认识的?」苏凝雪从小到大,都没什麽朋友。以前跟其他大户人家小姐,只能说是互相比较的对象。跟她们的聚会,只有充满着虚伪,小时比家世,大後比丈夫,老了比孩子,女人的一生就只是这样吧。顶多亦只是能得到些其他官员的消息,帮帮父亲,算是有点意义。特别是她,出身於没落了的府第,但才华却特别出众,成为了其他女人眼红的对象。冷言冷语她听过不少,谁是真情,谁是假意,她特别感受得到。今天,她感到依人的敌意,但却没感到到恶意。她对依人不能说得上是什麽喜欢,但亦不能说是讨厌,只是她很想知道她跟纯的友谊。这是她一生没有接触过的。
「依人呢……是我中学时代认识的朋友,大概有四年左右吧。那时是我的反叛期,生活又不怎样如意,差点就变了小混混。有次打架被人打得差点要死了,是她救了
11-20(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