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痛苦和燥热。似乎他的注意力都在肌肤上。脑中回响着苦难。从J神到R体,他只有痛苦。
然后他感到奇怪的事出现了。他的抗拒退缩了。他开始喜欢铁条的抽打,一阵接一阵的痛苦了。当罗克斯拉纳的注意力集中于他的X,腹和下部时,温暖替代了痛苦;似乎他的神经末稍正前无古人地充满生命。
真令人可怕,这种接受就是放弃了抵抗的意志。每阵抽打就像是他疼痛R体得到的礼赞。要是她停下来,他会要她继续。他咬紧牙关。任何他的声音都会像是恳求,而那是他过去最不愿的。
难道这就意味着一个真正的奴隶诞生了?玛丽塔和莉拉感到过这种感激和顺从的诱惑吗?
他似乎感觉他换了个人。这种渴望不能遏止的上升。腹部聚起了某种东西。
痛苦中有种美妙的承诺,卡西姆要得到它。他感到自己已跌入既痛苦又快乐的深渊。
卡西姆几乎听不到她了。他的X器来来回回地动着。在那铁条一再的屠宰下他摇摆着,呻吟着,YJ上凶狠的抽打终使他不断地释出甜甜的波浪。
他的Y囊坚如盘石,Y汁从G头中喷出。约束延长了快感,过去他认为是不可能的。摇摇晃晃地,半醒半睡地,他忍受了紧张的发作。
快感持续了很久。吸了吸气,那压力慢慢地消退了,两耳在嗡嗡作响。最后一滴JY从还硬着的YJ上滴了下来。
罗克斯拉纳扔掉铁条,满脸疯狂。
“我要揍到你哭泣。然后你会把舌头用到我身上。你不能拒绝,你要学着,否则你只有遭受更多的痛苦。听到没有,奴隶!”
卡西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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