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仅仅因为新奇。
她的房间也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朴素:黑红色的油漆家具,地面上铺着编织的草席,床边连着梳妆台,地上还有几个蒲团。这一切都给玛丽塔的感觉是不必要的平淡。当她坐在低矮的桌子旁,奥特莎米给她端点心的时候,她心里感到很不自在。
莉拉看上去没有她那种想法,好像完全是在家里一样。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外面院子园里的一排小树。奥特莎米的法语讲得很好。她和莉拉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显得十分投机。装茶的碗是蓝白色的,很J致。莉拉发现她和奥特莎米都喜欢音乐,就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她的邀请,晚上一道去日本妇女的聚会。
现在一个人了,玛丽塔一点一点吃着塞杏仁的红烧茄子。她把食物放在银盘里,搅着圆圈。跌坐在长沙发上,她叹了口气。看来,她和莉拉只要遵守哈曼德的意旨,她们终会自由的。她们就好比是被困在一张丝里的蝴蝶。这种处境使她感到抑压。她喝了一大杯柠檬汁,然后叫来了比希。从这个小侍女那里得知,哈曼德今天晚上支走了所有的随从,要一个人待一晚上。
时机太好了!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比希微笑着拿出了一只大木盒。
玛丽塔打开盖子住里看了看。
“太好了,比希,现在给我打扮一下,要妆扮得像早晨的星星一样漂亮。
然后去问一下我的主人哈曼德,他是否愿意让我去他那里,要最恭敬地问。
”
她进入他房间的时候,哈曼德正在看书,她默默地站在那里,一直到他抬起头来,然后才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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