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就从凉鞋上断下一节,他的脸部就出现一次轻微的颤栗。
他终于把她凉鞋上的带子全部割断了,只剩下脚趾上的金属带。他把刀放在一边,慢慢地把凉鞋从脚上脱了下来。金色的长鞋带仍然系在她的两个脚踝上,腿上带子也仍然交叉绑在腿上。
“我从没看到过如此迷人的镣铐。”哈曼德自言自语地说着,吻着她脚上被鞋带挤压而成钻石形凹下的皮肤。
直到现在,她确信他不会伤害她了。玛丽塔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刚才对这把匕首的恐惧就好像是一剂调味品,为当时的景况增添了不少的情趣。随着紧张情绪的松懈,她自然而然地去迎合他了。他的出人意料,对一切主导的神情已充分赢得了她对他的尊敬。
哈曼德从下到上地,一点一点地吻着,品尝着她的腿。当他用脸颊擦着她的皮肤时,她感到他的胡须有点扎人,弄得她痒痒的。当他吻到她的大腿G部时,他停了下来,戏弄X地朝她瞥了一眼。她全身感到收缩起来,她期待着他来分开她的双腿,她已经忍不住,渴望着他这样做。事实上,她好像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需要一件事。
这样的一种意识使她吃了一惊。他们之间情况已起了微妙的改变。当她进入哈曼德的房间时,她想像中应该是她来主宰事情的发生。哈曼德肯定会在她的掌握之中,当她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近他的时候,他的眼光不可能不被吸引住。这是她的意图,要设法让他需要她。最后,按她的如意算盘,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她完全低估了他。很显然,他确实需要她,但完全是按他自己的方式,她G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非常自信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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