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神色也颇为憔悴,显然还没有从丧师之痛中完全恢复过来,柔弱的身躯却又将要挑起重担。
任东杰忍住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怜惜的冲动,欠了欠身道:「请说。」
妙音低声道:「其实这件事我早该说的,可是却一直犹豫不定。但看这几天不幸殒命的人越来越多,深感是必须说出来的时候了。」
任东杰动容道:「究竟是什么事如此重要?」
妙音道:「其实……先师G本就不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
任东杰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
妙音诚挚的道:「我不骗你,先师当真不是血洗逍遥山庄的凶手。三年前逍遥山庄出事时,她因练功出岔子而导致下肢瘫痪,足足修养了半年才复原。」
任东杰心念电转,道:「祢可有证据?」
妙音凄然道:「先师去世前将掌门铜符交给我,内里放着本门武功最高一层的心法,上面附注着先师的不少心得指点,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说着她取出一卷薄薄的帛书,递了过来。
任东杰迟疑不接,道:「这是贵派的不传秘诀,在下不便多看……」
妙音打断了他,平静的道:「这正是困扰贫尼几日的问题,事关重大,始终难以决定。但贫尼想来想去,一是信任任公子的为人,二是这有助于恢复先师名誉,三是不希望案子因此而走进误区,因此下定了决心,任公子就不必再推辞了。」
任东杰想了想,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顺着妙音所指的地方望去。
只见上面有几行字迹,叮嘱修习者不可冒进,并举例为证,在壬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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