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啊!」
林逸秋手上不停的削发,嘴里道:「等一下我要在她脑门上针灸,我的手法与别人不同,不把碍眼的头发削光就无法下针!」
三人半信半疑,不到片刻,银鹭夫人就秀发落尽,仿佛成了一个美貌中年尼姑。
林逸秋跟着又脱光了她的衣服,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密密麻麻的C满了金针,几乎每一个X道都没放过。
在头顶部位,他取出一G特别chu的金针,竟从后脑的左侧C入,由右侧穿了出来!
铁木兰惊骇的又差一点叫出声来,只见林逸秋双手不停,又在后脑同样C了三G金针,每一G都把银鹭夫人的头颅给「钉穿」了。
奇怪的是,这看似恐怖的场面,却并没有丝毫鲜血流出,铁木兰这才放下了心。
接下来,林逸秋开始运功推拿。一缕缕的黑血不断从金针的末梢淌出,原来这些金针是中空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毒药特有的腥臭气息。
过了整整两个时辰,银鹭夫人肌肤上的黑气才终于褪尽,呈现出了健康的白里透红色,但是人却依然昏迷不醒。
林逸秋收起金针,拭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她的X命已经保住了,可是能否醒过来却很难说。毒素也许已经损坏了脑部,只能慢慢调理了。」
铁木兰听了十分失望,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任东杰却微笑道:「不管怎样,总是有劳兄台费心了。不如和在下一起去喝上几杯酒,轻松一下如何?」
林逸秋也满脸堆欢道:「任兄有命,自当奉陪。」
铁木兰火气可大了,瞪着任东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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