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年中组织一直让她处于休眠状
态,除定期接受一些训练之外,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
华剑雄看看酒后面带潮红的余韵说:“你无声无息忍悲负痛在沦陷区潜伏多
年真是不易啊!”余韵眼圈一红说:“听到以前的同学、同事在前线流血杀敌的
消息,我真的羡慕死了。”华剑雄忽然想到萧红和柳媚,低声地应了一句:“总
要有人牺牲的。”余韵见他情绪忽然低沉下来,一下板起脸来,挺起腰板一本正
经地念道:“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华剑雄一愣,忽然想起军统的誓词里确实有
这一句,这个腔调确实也象某位领誓的老家伙。谁知余韵先忍不住“噗哧”笑出
了声。华剑雄也跟着笑了。余韵的坦诚让他感动,一个玩笑又无形中拉近了他们
的距离,他明白余韵是在竭力给自己宽心,不禁对这个比萧红还年轻的女助手另
眼相看了。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底,屋里的气氛变得无拘无束,时间也已经过了午夜。
华剑雄不放心地问:“什么时间和总部联络?”余韵朝隔壁努努嘴说:“每
小时一次。”正说着,房门怦怦响了两声。余韵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华剑雄
不要出声。门上又响了两声,余韵起身,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上,走过去开了门。
华剑雄深陷在沙发的黑影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门口的情形。从门外悄声进来
的是上午在医院接待他的那个圆脸的小护士。她换下了护士服,身材苗条、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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