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热的水中,默默清洗着二人身上的欢爱痕迹。
清洗干净后,卫东篱又一言不发地将孔子曰抱出浴池,亲手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又将她抱到梳妆镜前,拿起木梳,一下下为她梳理着银白色的卷发。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在铜镜中呈现出完全赤裸的样子。
孔子曰虽然见惯了卫东篱的捰体,却从来没有透过铜镜,看到两个人同样赤身捰体的样子。
铜镜中,女子唇似花瓣微开,眼似琉璃异彩,银白色的卷发如瀑般倾泻而下,轻轻滴披散在丰满的胴体上,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铜镜中,男子的身体修长而健美,狭长的凤眼中涌动着孔雀蓝色的光泽,干净的手指穿梭在女子银白色的发丝之间,那动作虽说不上温柔,但却十分认真,专注。
此情此景,竟让孔子曰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共同照一面镜子时的样子。那时候,他俩身穿艳红色的衣服,宛如一对喜庆的新人。只不过,那时候铜镜中的那张脸并不是她孔子曰,而是……禾盈袖。
想到这里,孔子曰的一颗心骤然变冷,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铜镜里的影像。也许,她只是不敢去看自己的那颗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在乎!
其实她一直在等着卫东篱开口,等着他说些什么,等着二人的结局。然而,卫东篱从昨晚到现在,却始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发出过一个声音。哪怕是在欢爱的高嘲时,他也只是狠狠地咬住她的锁骨,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事实上,卫东篱又何尝不是在等孔子曰先说话?他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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