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心道不好,一看卫东篱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动了怒气。别看他此刻笑得勾魂夺魄,没准儿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弄死她呢!
孔子曰打了个激灵,伸手勾了勾卫东篱的袖子,喃喃道:“喂,我刚刚没睡醒,你可别和我叫真儿。”
卫东篱的眸子微缩,紧紧盯向孔子曰的脸,然后伸出右手,揉上了孔子曰的脑袋。
孔子曰微怔,一种久违的熟悉感突然而至,拜访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这一刻,她与卫东篱就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候,但凡她惹怒了卫东篱,就会咬着他的袖子撒娇。而卫东篱消气后,便会伸手揉她的虎头。
然而,尽管这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对孔子曰而言。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孔子曰冷下了脸,迅速别开了脑袋。冷声道:“请王爷自重。”
卫东篱将手指收进衣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
孔子曰望着卫东篱的背影,心中有些毛躁不安,越发不明白卫东篱今天来此的用意和目的。
难道说,她一直表现得太优秀了?致使卫东篱对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生三世至死不渝了?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孔子曰揽镜自照,在接连摆了五六个造型后,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具京剧效果的感慨,“哎,果然是秀色可餐啊……”
如果卫东篱当真对自己有意思,她倒是可以陪着他玩玩。先让他先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然后再将他的尊严践踏在脚下,使劲儿踩,使劲儿踹,痛痛快快地报复他!
试想,当卫东篱跪在她的脚下,苦苦哀求着她,请她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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