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偷偷的看过陈忠和叶清音的结婚登记证,登记日期和他的出生日期,刚刚好间隔一年。
按照陈家的遗传,到明年这个时候,他家的小小武不是在江筠的怀抱里,就是在江筠的肚子里。
江筠压根儿都没往孩子这个方面想,以为陈援武家有什么亲戚来往:“客人来就来呗,来一个两个的,就在家里凑合一下,来的多了就住招待所呗!我爸上班儿,哪有时间来?小兰当兵呢,更不可能来了。你们家你爸妈那边的亲戚,如果来的话,也是住在你爸妈那边吧?”
说到这里,江筠猛然想起来,自己还从来不知道陈援武家里有什么亲戚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爷爷奶奶呀?”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陈援武笑,爱上一个人会对他所有的家人都感兴趣的,这是个好征兆:“小时候听我爸说,我爷爷以前是大地主,他是跟家里划清了界限出来闹革命的,后来我听我妈说,我曾爷爷家往上数十代,是清朝的一个大官,管沿海好几个省份!”
这些都是在家里说的悄悄话。
五十年代的时候,打土豪分田地,陈援武的爷爷以及整个陈家的家族,大大小小一百多号人,多少还是沾了陈忠的光,被没收的土地说成了是主动上交的,在困难时期,陈忠还曾经给村里捐钱捐物,村里因此也没有出现饿死的人。
老家的人对陈忠是感激的,为了保住陈忠的官位,陈家老家的人都不曾主动到京城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