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摔昏了,一动不动的,一点气儿都没有了,人家还以为他摔死了呢。”
陈援武的大手轻轻的给江筠揉着脖颈,给她放松:“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要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还不能马上做心肺复苏,万一肋骨摔折了,做心肺复苏会出人命的,所以首先得看是摔着脑袋了,还是摔的骨折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随便去搬动病号。”
陈跃飞竖起大拇指:“对对对,我看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就把他的风扣给解开,掰开他的嘴,在他鼻子面前使劲儿用巴掌煽风。等他喘上气儿来了,问他哪儿疼不疼,后来都不敢骑马送他去医院,还说我们边防连开了个卡车过来送他去的。”
江筠默不作声的听着,脸胀得通红,眼泪又慢慢的盈满,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小心脏像是要蹦出她的喉咙。
有件事情,在她心里存了很久很久,她一直不敢说,也不敢问。
这会儿,好像她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
陈援武用大手去探江筠的额头,怎么脸蛋这么红:“没发烧啊。”
江筠吸了吸鼻子:“我后背汗湿了,我想上去。”
她一刻也坐不住了。
回到房间,房门刚一关上,江筠就扑到了陈援武的怀里,声音颤抖:“要是,要是不能做心肺复苏怎么办?”
陈援武低下头吻在江筠的唇上:“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