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筠点点头,手里忙个不停:“对呀,四月中旬就来了,五一的前一天,招待程老师的饭还是我做的呢!”
陈援武懊恼的抱住江筠,他白白错过了三个月的好时光:“那天是你做饭?挂在门口的黑色呢子服是你的?”
江筠也明白了什么,转过身来:“所以你才有!任!务?!害得我还以为,以为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陈援武用他的最新发现,表达了歉意。
再后来……
厨房里的所有活计,陈援武都包了,洗涮切腌,蒸煮焖炖,做得又快又好。
一边做一边还能跟江筠聊天,关切的问她这些年在春城的生活。
江筠说得越是轻描淡写,陈援武听的越心疼:“你也不给我写信,我还去过春城打听你们的消息。”
当年他争取到了跟着参座去春城的机会,坐的是软卧,路上遇到大雨,还晚点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足足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同车厢的有个乘客是春城商业局的,说起当地人的收入,与京城同比就已经差了好几个级别,还说在大山里的少数民族,一年下来,手里也不过几块钱而已。
江筠也不敢问陈援武没追上火车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故作无所谓的笑:“那个时候哪敢写信啊,后来敢写的时候也写不成了,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县城的邮局,骑单车都要骑两天。”
都是山路,骑单车也不方便,还不如两条腿走的快。
陈援武假装生气:“唉,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我,真的把我忘了!”
江筠有点伤感:“不忘不行啊!特别是我爸生病的时
第239章 月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