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挨揍的。
好在两个人分开房间睡了,江兰吵醒了谁也轮不到怪她。
过了一会,江筠索性把被子拉起来盖在头顶上,在脑海里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数到一万只羊的时候,把羊拉去排队剪羊毛,剪完羊毛就开始纺线,再把纺好的羊毛线拿去织羊毛衫,然后再把羊毛衫摆到军人服务社的柜台里,柜台外面举着钞票排队想买羊毛衫的人,一直排到了服务社的院子里,就像春运的盛况
越数越清醒,越算越觉得赚钱的路子很多。
可惜,在这个计划供应的社会里,不允许任何私人的商业化行为,否则视为违反规则,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江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
夜深人静,已经听不到江兰的哭泣声,窗外只有蟋蟀的鸣声。
江筠侧耳听听,江兰已经睡着了,悄悄爬起来,拿出平面几何书里的信纸,在被子里打着手电筒,看了又看,用手指在枕头上描了几下,觉得这些手绘图并不难,不需要用复写纸拓印到手绢上,她也可以画出来。
如今时间多的是,不看小说,还真是无聊得很。
江筠心想,要不,还是去买一尺白色的的确良,自己绣两个手绢吧,也不枉陈跃飞巴巴的送来这么多绣花的花样。
这些花样,若是叶清音的,要是发现不见了会怎样?
江筠忍不住笑起来,像陈跃飞这么鬼精灵的男孩子,不会让家里人发现的吧?
第二天,江筠还是把信纸给带去了学校,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陈跃飞。
突如其来的一场事件
第二十章 交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