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了钱财仍然决定要做的家伙,有机会的话,必须严厉处置。
然而,它的实施之日可以说遥遥无期,问题便在于普通的法官对是否“主观恶意”完全无法判定,只能凭借刘备此时随身携带的小木雕进行模糊判断,如果有人的“无双”觉醒出类似的功能就好了。
最后,刘备总结道:“不止官员,还有见识不足的普通百姓,他们很可能因为扭曲的观念或者刻意的误导而无意中被卷入错误的行动中,此时,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令其明白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而非直接进行处罚,若坚决不改,再进行惩处不迟。”
此时的关羽已经完全放弃了去斩杀那县令的想法,但仍然倔强道:“何谓‘正确’?何谓‘错误’?你有何凭据认为自己口中的‘对与错’便是真正的‘对与错’?”
对这个问题,刘备似乎早已想过,此时毫不犹豫地回答:“损人利己者为错,损己利人者为对。”
“……”关羽沉默了下去。
刘玄德通过木雕那忽然涌出的暖意得知,他已经被说服。
由于这个说法实在太过简略,如果遇到一个熟读经史典籍之人,大约会和他争论起“损人利己”与“损己利人”的详细定义,以及“人”和“己”的立场问题。
刘备无法解释那些东西早已被某个“菩萨”确定,若被逼的太急,只能说出“我来承认,我来定义,我来阐释世界上的对与错”——这就有点狂妄过头了。
“我祖父时常叮嘱我,要多读《春秋》、《周易》。”关羽重新开口,语
第四百九十三章 刘备传(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