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审判,绝对会被判处死刑的罪人。”
“所以,我们‘黑暗兄弟会’现在是一个‘法庭’?呵。”阿斯垂德自嘲地笑了,她有时候确实会这么解释兄弟会的行为给自己脸上贴金,比如拉入伙的时候。
咦……?她扶住自己的额头,我到底,忘了什么?
“其实也不尽然,有时候目标的罪行并不够重,但委托人有着强烈的憎恶和怨恨,如果契约没有被接受,他/她多半会自己动手,这样的情况下,夜母也会接受契约,比如说……嗯,那位‘慈祥桂罗’。”
我记得慈祥桂罗是被杀掉的……咦?
“哦,桂罗,她怎么样了?”混乱中,阿斯垂德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思绪去调整自己的表情,呆呆地问道。
“根据我们截获的一个间谍向帝国军团传出的消息,在冬堡法师学院中有一位孤风女士,和慈祥桂罗非常像,但由于她对这个人不太关注,没有更多有价值的消息,”纳兹尔指着情报上的几行字说着:“这个姓氏比较稀奇,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风盔城的一位‘孤风船长’,证实他有个姐姐,就叫做‘桂罗’。”
“所以说——”阿斯垂德的思绪从冻结状态开始重新运转。
“所以,那些我们自认为已经杀掉的‘无辜’目标,很可能改变姓名、外表,以另一种身份在天际某处生活着,但没有更多的证据来进一步证明。”纳兹尔耸肩:“忽然感觉自己这些年全都白干了。”
阿斯垂德并没有感觉白干,某个几乎要从记忆中消失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虽然仍然想不起具体姓名和与之的关系,但她毫无疑问正在做和这些情报中类似的事情,并且
第三百三十七章 夜母与贞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