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池州二府,由我来担责。”
景杰摇了摇头说,“不,我的想法和老大一样,扬州、池州不可守。身为玄甲军主帅,保疆护土乃是军人的天职,怎能由老大来担罪名?老大什么公文也不必下,以免落人口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弃守二府,就是我景杰一人下的军令,与老大无关!”
方原听了他这番坦诚心迹,是感动不已。眼下他和景杰,与抗日战争时,蒋介石,张学良之间关于谁下令弃守东北的无头案一般无二。
因为日本太过凶猛,东北是一定要弃的,这是蒋、张的共识。但谁来下令弃守,谁就要承担失土之责。所以蒋、张二人为了名声是互相推诿、扯皮。
眼下,就是历史的重复,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和景杰显然没有为了爱护羽毛而互相推诿弃土之责,而是争先揽责。
能同甘那是酒肉兄弟,能共苦,甚至争着吃苦,这才是真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