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挑衅的。
景杰缓缓的说道,“既然老大已规划了内廷、外廷制衡的布局,如今我们再帮公主去对付苑夫人,就是外廷将手伸进了内廷,老大必然会恼怒生气,接下来只能看公主自己的造化了。”
苏红玉也赞同了他的说法,之前内廷、外廷没有明确的界限,还可以随时顶撞、插手,如今方原明确了内廷、外廷之别,若再干涉内廷的事务,那就真是犯了忌讳。
她不由得叹声说,“三哥,就是委屈了公主。”
景杰沉声说道,“红玉,你这真是妇人之仁了。说到委屈,谁不委屈?征战山东、浙江、辽东,死去的玄甲军军士,百姓,多了去了,他们委不委屈?苑夫人自小就生在穷苦之家,被卖到牙行当瘦马,她委不委屈?凭什么公主就不能受委屈?”
“这是大争之世,有能者上之,苑夫人也是从成千上万的牙行瘦马里打拼出来的佼佼者。公主要想反击苑夫人,必须要向所有人证明,她除了投胎有个好爹,还有真本事做母仪天下的皇后,明白了?!”
苏红玉不得不承认景杰是言之有理,轻轻应了声。
眼下景杰和她只能保公主的命,至于公主能不能争得过小苑,那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