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再次重复了以上的程序,柳如是才将茶壶中的茶汤倒入了事先备好的金镶玉的紫砂小杯里。
方原望着紫砂小杯里的茶汤红浓、明亮,鼻子一嗅,茶香清而不扬,似花似草。
柳如是娇声的解释说,“苏州府的碧螺春,方大人肯定是饮过的。所以妾身特地用的生茶乃是以重金从四川购来头茶,露水也是取今晨新接的晨露,方大人来得也是及时,先品评一番。”
方原对品茶是一知半解,举起紫砂杯猛灌一口饮尽,入口苦不叮嘴,涩不挂舌,浓醇回甘。
柳如是忍不住的扑哧一笑,又替他斟了一小杯,“茶汤是要品色、香、味、气、韵的,方大人是当米水喝的?”
方原被她似有似无的嘲笑没见识,却生不出怒火,茶是绝顶好茶,人更是绝妙佳人!
方原赌气似的再次一口饮尽,这才放了紫砂杯说,“粗人一个,比不上文人雅士的讲究,令钱夫人见笑。”
柳如是轻笑一声说,“方大人乃是性情中人,怎算是粗人?”
她话锋陡然一转,止了笑容说,“方大人吃了点心,饮了香茶,怒火有没有平息呢?”
方原一愣,她这话一出口,便是谈到正事了,之前的点心,香茶,甚至以最迷人的盛装接待方原,不过是避其锋芒,磨平方原盛怒之气的手段而已。
如今方原已彻底掌控大局,反正闲得无聊,他也想瞧一瞧柳如是还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