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这看到一个水准在水平线上的女人，真是奇了怪哉。
“先生，您并没有提前预约，练总现在很忙，恐怕无法招待你。”
女人神色微微警惕，但言语间还算礼貌，练霓裳突然间空降至复兴集团，原因至今是个谜，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个人魅力，因为李浮图的突然消失，现在在金陵，不明身份的牲口，打练霓裳主意的可不少，女人显然把李浮图给当成某个色胆包天的色狼了。
李浮图毫不介意，轻笑道：“你是练总的秘书？”
女人微微点头，主动伸出手，换上一张起码不算那么公式化的笑脸，轻声道孙婷，练总的生活秘书兼工作秘书，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您下次预约后再来。
“让他进来。”
练霓裳突然出现在门口，轻声道。
“是。”孙婷轻轻应了一声，对着李浮图做了个请的手势，面色平静，虽然心里有疑虑，却没表现出来，做下属做到她这个份上，在进一步，就是真正的上位者了，哪有不明白这些小细节的道理？李浮图点点头，走到练霓裳身边，刮了一下她鼻子，练霓裳轻笑了下，关上办公室的门。
呆滞。
门外，身处自己独立小隔间里的孙婷目瞪口呆，满脸震撼，她终于想起集团内部呼声很高的一个传言：练总是大老板的弟媳妇。
她是集团的老人，自然知道集团真正大老板并不是燕南天，而是在风起云涌的大华亭都能屹立潮头的一个女人。
那刚才那个男人？
孙婷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满脸苦笑。
李浮图跟着练霓裳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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