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最崎岖处,行正路。
一笔一划,很有点颜体的味道,笔锋勾勒处,更透着入木三分的锐利。
像是一种为人处世的原则。
又像是一种自我警醒。
看着墙上明显出自燕南天之手的这幅字,李浮图眼神叹息,内心有些复杂。七八十年代,不比如今花点钱就能轻松砸出个文凭的年代,那时候的大学生,可谓是货真价实的天之骄子,甚至未曾没有可能成长为真正的国之栋梁。要不是遇到了感情的背叛,这位如今看似呼风唤雨风光无限的江湖大佬也许会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样子。
世事叵测,命运弄人呐。
“好字。”
李浮图轻声道,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叹。
“呵呵,很久之前随意写的,让李老弟见笑了。”
燕南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也顺着李浮图的目光朝那副字瞧了眼,没炫耀显摆的意思,很快便将话题岔开。“李老弟前天晚上能将练小姐成功营救出来,想必花了不少的功夫吧,姜干戈方面没为难你?”
李浮图从那副字上收回目光,即使他眼力再如何毒辣,也没有孙大圣的火眼金睛,看着燕南天一副毫无所知的样子根本没有怀疑。
“嗯,是费了不少劲,但还在赶到及时,反正我和姜干戈注定了是敌非友,再增添点仇怨也无所谓。”
李浮图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没渲染自己前天晚上单刀赴会力挫群雄多么威武豪迈的意思。他吸了口烟,由衷道:“不过我还得多谢燕老哥消息及时,否则练霓裳如果出了意外,我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燕南天摆了摆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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