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掌握,就仿佛一只巨手凭空把李浮图这么多年的轨迹全部抹去了一般。
莫非那厮真是石头里凭空蹦出来不成?
费了巨大功夫却收效甚微的姜大少心有郁结,要是普通人,怎么着也会留下点蛛丝马迹,李浮图能把自己的过去抹得如此干净,姜干戈从中嗅出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味道。坐上车从范公馆离开,姜干戈还在揉着紧皱的眉心。
“老板,那个年轻人不简单。是个高手。”
退伍兵王于禁城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但高手那两个字却让姜干戈动作一顿,睁开了眼。
“于哥,要是全力而为,你认为那个李浮图能在你手下走过几招?”
姜干戈可以不信外人的话,但是对自己手下这个数次为自己驱灾避祸的王牌战力却有着充分的信任。连他都说对方是高手,那只能说明李浮图的实力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
于禁城沉默片刻,脑海中回想起那晚那张眼神幽深嘴角噙笑的年轻脸庞,平静道:“如果生死搏斗,我和他四六开。”
姜干戈眯了眯眼,“那小子真有这么强?能在于哥手下有四成胜算,恐怕整个华夏都找不出多少人吧……”
直率坦诚的军人于禁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姜干戈的脸色骤然凝固。
“我说的是,我四他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