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也会咬牙答应,百依百顺,乖巧的不像话。
许蝶带着孩子来到包厢外,坐在楼道的椅子上,犹豫半晌,才从包里掏出一支笔跟一张纸,在上面匆匆划了几下,然后将字条握在手里,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包间里面,李浮图跟范东来相对而坐,范东来将许蝶赶了出去,可李浮图却依然任由虞琴昕坐在这里,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别了。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别,也就导致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
虞琴昕帮李浮图添了杯茶,眼神温柔。
范东来看在眼里,眼神又不禁收缩了下。
李浮图点燃一根烟,玩味笑道:“范先生是个做大事的人。”
范东来将视线从虞琴昕身上收回来,面无表情的道:“李少,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大费周章请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李浮图笑了笑,没立即回话,静静抽烟,范东来也不急,坦然和李浮图对视,他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比拼定力的时候。
直到一根烟抽完,李浮图才掐灭烟头,看向范东来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欣赏,不愧是当哥哥的,就是比弟弟强上了不少。
“归顺于我,我助你坐上范家家主之位。“
李浮图语气云淡风轻,却让范东来勃然变色,甚至下意识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收缩如针尖,死死盯着李浮图,脸色阴晴不定。
李浮图不动声色,淡然饮茶。
“我凭什么相信你?”
范东来深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但张嘴吐出的话语还是昭显出他如狼的野心。他清楚李浮图和范家的矛盾,但是他不相信李浮图
170 要么降,要么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