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似乎头疾刚愈,精神头也不大好,就在房里见了宋氏。
宋氏先问候了徐氏的身子,听徐氏说并无大碍,这才又道:“菱儿的伤,虽说不十足要紧,但是大夫也说了,近几日都不能剧烈活动,最好不要下床走动,可明日就是右相府上的寿宴了,菱儿这样,可怎么去啊!”
宋氏似乎很遗憾,说这话时,面上又是可惜又是惶急的。
徐氏轻轻抬起眼皮,目光掠过宋氏,看了片刻后,才道:“既然菱儿受了伤,那便好生在府里养伤吧,身子有碍,是大事,也别轻忽了,该用的药,都紧着她用。”
“多谢娘垂爱,媳妇替菱儿,先跟娘谢恩了。”宋氏坐在凳子上,微微俯下身,恭敬应道。
“一家人,不必这样多礼,她能早些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徐氏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
宋氏见徐氏似乎精神不济,也不敢再留下打扰,便起身告退了。
徐氏让徐嬷嬷送宋氏出去。
徐嬷嬷应声而去。
将宋氏送走后,徐嬷嬷便又回了徐氏房内。
徐氏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见是徐嬷嬷,便坐了起来。
“芳兰,你觉得,老三媳妇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徐嬷嬷闻言,心头顿时一跳,想了想,垂首答说:“奴婢不敢妄言。”
徐氏闻言,便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在我跟前儿,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嬷嬷赶紧福身,道:“奴婢不是不能说,是确实有些摸不准,这才不敢妄言的。”
徐氏听了徐嬷嬷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洞若观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