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不知在那个犄角旮旯,不能翻身,王忠肃就彻底没有犹豫了。
有些事情,本就不是秘密。
梁贵人明面上是因为浴佛节那日做错事,开罪了皇上被贬斥。
可实际上,皇城中心沉浮的这些人心里都门清,梁贵人,是得罪了后宫里哪位声势显赫的娘娘,才失了势。
否则的话,不会她一被贬,上头就有话交代下来,不许任何人给梁贵人一家行方便。
摆明了是要断了梁贵人,和梁家的后路。
有了这个前提,王忠肃就更没顾忌了。
梁家本来就没有在京城站稳脚跟,成日里还拎不清,自诩“皇亲国戚”招摇过市,早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王忠肃敢说,自己今日这案子判下来,不知得有多少人家背后拍手称快。
案情条理清楚,人证物证俱全,这个案子判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王忠肃惊堂木一拍,正要结案。
忽然陈氏伏地哭喊道:“大人,大人,此事都是民妇一人所犯,与我儿无关,请大人念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放过他吧,民妇愿一力承担。”
到这个时候,陈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使,只得将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她也不想想,这罪是她说揽,就能揽的过来么!
王忠肃看了看陈氏,目光有些不喜。
此案进行到了这个地步,陈氏竟然还想要包庇自己的儿子,就是她种态度,才将儿子养成今日这个德行的,她竟还不知悔改!
“犯妇梁陈氏,休要扰乱公堂,我朝律例,凡奸y妇女者,情节重大,处斩刑,
第一百二十四章:定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