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做啊!
她十六岁奉亲父嫡母之命,听凭媒妁之言,嫁予梁贵人之胞弟,太仆寺马场协领梁无道为妻,成婚后上孝父母、中和妯娌、下悌弟妹、处处安分守己、样样从不逾矩。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忽然被冠上虐待寡嫂子侄的罪名,被梁家老夫人一怒之下发配到了水月庵。
发配就发配吧,老夫人怒火滔天,安笙不敢有二话,也认了,且为了让梁家放心,她趁夜就坐上轿子离开了梁家。
谁知道,什么发配庵堂,都是糊弄她的。
梁无道和他那寡嫂,怕偷/情丑事败露,根本就是打的要她死的主意!
可她不甘心!
他们两个偷/情被自己撞见,凭什么死的得是她?
她这短短的一辈子,过得尽是顺从识趣的日子,临了了,连个奴才都叫她听话点,老老实实地去死。
听听,叫她老老实实去死,这可真是,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啊……
窒息!无法忍受的窒息!
安笙双手死死地抓住麻绳的边缘,可是她那点力气,哪抵得过身后的人。
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安笙喘息已经非常困难,眼前晃过一道一道的白光,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脚下的泥土地上,连个水迹都看不见。
麻绳越勒越紧,那滋味当真难受极了。
恍惚间,安笙多么想,能有个人,救她脱离这苦海。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安笙吊着最后一口气吐不出来的时候,身后的钳制却忽然松开了。
安笙无力地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和咳嗽
第一章:前尘旧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