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的蛋独一无二,是龙的传人呢。”
河伯听了这话,顿时那微笑的脸庞,仿若冰雪一般凝固。
随后,气道:“臭小子,长大了,胆子肥了啊。连哥也敢取笑了?”
我嘟囔嘴,小声道,“可我叫二蛋哥,都叫惯了嘴。”
河伯白了我一眼,也没有再计较那些,而是出口说道:“好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面前的这些厉鬼。”
说到这里,突然之间,河伯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追忆。旋即,问我:“火火,你还记得你七岁时的那件事吗?”
我七岁的时候,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那就是邻村的一伙小孩子,骂我是野种。我说不是,他们说我不是的话,那么我怎么没有爸爸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看到一旁的二蛋哥,手里提了一块板砖,对着那伙孩子头的脑袋上拍了过去,口里喊着,“火火他不是野种,他没有爸爸妈妈,可他有九爷,有我这个老大!”
那一次,我们两个人,打他们一群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我哭了,二蛋哥却满脸鲜血,用手给我擦掉眼泪,指着自己的说,“火火,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哭吗?因为,你的比我小!我蛋比你大,所以,你哭,我没有!”
我说:“二蛋哥,我才没哭。”
二蛋哥笑了,抹着泪滴问我,“没哭,那为什么有眼泪?”
我说,“那才不是眼泪,那是水…”
从那以后,我认二蛋哥当老大,跟在他的后面,干过很多的坏事。
比如说有一次二蛋哥带我去别人农田里面偷西瓜,我当时到
第一百四十章 我从地狱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