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许是连续干了几杯的原因,张学儒的酒兴被调动起来了,言行上已表现出贪酒的形态。
“张伯伯,其实,刚才我的段子还没说完呢!”
郝敏为三人续满酒后,朝梦都看了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看梦都朝他点头,便接着对张学儒说:
“这样吧,张伯伯,我把后面的段子说完,如果大家没笑,我就连干三杯!如果大家笑了,你和梦都就各干一杯!好不好?”
“好,我同意!”
梦都马上举手赞成,并望着张学儒说:
“张伯伯,您看呢?我们就让他说下去,如果大家都忍住不笑,他就得连干三杯!即使我们笑了,我们也只需要干一杯。这可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那——?”
张学儒觉得这样对郝敏似乎不公平,便望着郝太太问:
“刘大姐,你看、这样行吗?”
“张师付,你们男人闹酒,你说行就行吧!”
郝太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对他说段子的本事也是充满信心的,便笑呵呵回了张学儒一句。
“好,那就请郝敏继续说吧。”
张学儒见郝太太同意了,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好,那我就说了!”
郝敏得意地诡笑一下,接着说:
“喝酒,是和平年代没有硝烟的特殊战争,其成本之高,伤亡之大,场面之惨烈,不亚于一场核战争。往往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或是相反,或是同归于尽。这种战争,以在亲朋好友之间展开为主,是在欢歌笑语中,直接攻击对方的肝肾胃肠等
第二十一章 论吃酒战(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