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絮叨,丽萍有些发愣了。
从母亲刚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话中,再联想到父亲先前吃饭时的客气,联想到李刚的聘用通知杳无音讯,她似乎隐隐约约感觉了什么。
在这种种现象的背后,难道、难道会藏着某种秘密?
她无法猜测其中的奥秘,想了一会,干脆回答道:
“妈,我说的话你不相信,要不,调往省城的事我就不去了。”
“放你妈的狗屁!”
突然,父亲愤怒的吼声从前屋飞了进来。
此时,在前屋“旁听“的张学儒,把外孙往床上一丢,趿垃着拖鞋,“吧哒吧哒”就冲进了后屋
进来后,张学儒指着丽萍喊道:
“你这个赔钱货,老子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你他妈说的轻巧,连省城都不去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养你十九年吗?”
“他爹,你、别发火嘛。”
张学儒老伴见老头子突然暴躁地冲进后屋来发火了,心里有些发怵,也有些为女儿担心,就轻轻地劝阻丈夫。
“你少啰嗦!马上给她收拾行李。”
张学儒指着老伴说:
“明天我就带她去省城报到!”
父亲声色俱厉,怒气慑人。
丽萍见父亲突然间暴怒了,慌得怯怯地低下头,母女俩都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