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道,“那怎么办,等朝廷的援军来,靠人涌死他们”。
季子玉正要说话,付清摇头道,“这不是人多的事,当派精兵,抄进去,擒贼先擒王,那日作战,看蛮军举动,知兵之人并不多,把智囊找出来,这一仗就没什么悬念了”。
季子玉抚掌笑道“兄弟所言,整合我意,看来军中,也不乏有识之士”。
盛顿猛灌一口酒,“你们太天真了,退敌,不难,难的是有人不想退这个敌”。
墨一白顿道,“将军何意”。
“这蛮军之所以驻守不走,他是在等人,等人来了,捞一笔功劳,然后再归化,所苦所累的,无非是边关的将士”。
付清双眼一眯,“历山跟朝中有勾结,对于朝廷来说,这可是见不得人的机密,为什么盛顿不坐享其成,反而当着我们抖了出来,他真是为边关将士着想?”。。
“等到盛大将军来了,要想再出兵,可就难喽,他那墨迹的性格,可能会把碎叶都丢给外族自治,而蛮族也只是名义上的归化,实际呢,失地丧权辱国”。盛顿愤恨的在桌子上锤了一拳。
付清脑子里如同闪过了一条霹雳,把碎叶丢给蛮族?那父亲这二十几年白浪费了,符睿怎么想的,原来是要把碎叶让出去,名誉上像西扩土千里,实际呢,阿拉山口以西全数丢失,比之节度使,都护府还不如,符睿到底在搞什么,军权就这么重要,为了收兵什么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