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畏畏缩缩,也是艺高人胆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有少帅在,其他人操什么心。
大模大样的进了归雁楼,归雁楼六层高,付清来过六次,至于大狗他们,光听过,没来过,大厅里坐着一群凶神恶煞模样的人,咬牙切齿的对付着桌子上的各种鸡鸭鱼牛羊,挺全乎啊,大狗心说。刚才可没这伙人,看来也是刚来不久。
店小二一看大狗领着人来,吼了一嗓子,“有贵客到,来人,赶紧的,迎上去”。付清自然的把玩着手中玉珠,墨一白叹道,果然世家出身,进什么场合有什么模样。付清骨子里有傲气不愿意低调行事,也不会乱惹事,付清不惹事,事要惹他,也不怕,少帅有少帅的骨头。
“这个店被我们爷包了,另寻他处吧”。为首的髯须汉子看起来很客气。
“呦呵,好大的口气,敢包归雁楼,头一遭听说呢”,墨一白哂道。
一个满身横肉的光头斜了墨一白一眼,看他们一伙并不太出众,哼了一声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个罚法呀”,墨一白说着,抄起桌子上的还冒着热气的茶壶,批头盖脸的扔了过去,是刚烧开的水,一下子全都溅到光头身上,看的赵飞白一阵肉疼,更是烫的光头满身通红,哇哇大叫。
赵飞白心中不解,大家一路低调行走,尤其是墨一白,之前还叮咛不要泄露行踪怎么突然开始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