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飞白依旧神采飞扬,眼神里多了些沧桑,还是跳脱,依旧在付清面前吹嘘,说大帅如何如何轻易克敌制胜,让人崇拜,还说大帅要长居长安,以后都不来碎叶了,付清打断了赵飞白的话,问父亲有没有带什么话给自己。
赵飞白回想了一下,说也没特别交代什么,就说了句长安居不大易,能怡儿弄孙再好不过。
长安居不大易,父亲绝不会好端端让赵飞白来传这么一句话,是萌生退意要解甲归田了吧,撤离风暴中心,长安出了什么变故,付清思索,皇上驾崩,不好,有人要对付父亲,付清一捏拳头,可惜自己无能为力,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在长安又能怎么样,父亲从来都是一言堂,根本不用自己的意见,能怡儿弄孙,呵呵,是让自己收手,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都不在碎叶了还想管我。
赵飞白遗传了父亲的圆脸,豹头环眼,皮肤黄铜色,一脸憨厚,神似他的父亲赵成义,双目时不时露出点精光,一身肌肉,一手干活干出来的老茧。
“少帅,你怕吗?”赵飞白搓着手问道。
付清笑着道“我自小就跟着父亲打仗了,没什么感觉,倒是你,第一次来军中,难得这么沉稳”。
飞白腼腆一笑,搓了搓冻裂的手,一副炫耀的脸孔,“早不是第一次了,不是跟你说了,跟大帅东征,我可在亲卫营呢,而且小时候跟妈妈在北疆一路来找爹爹,路上比这里野蛮多了”。
正说话间,传来一个惊喜又意外又有点愤怒的声音,“飞白,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