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劲装男子拦住了孙德胜的马车。
“孙大人，我家主人请孙大人楼上一聚！”
突然停车让车厢里的孙德胜差点摔了一跤，正想发火的孙德胜顺着那劲装男子的手往上看去，只见二楼的窗户被推开，露出程若水那张脸。
孙德胜没有再发火，而是皱了皱眉，心中不免揣测：“这时候找我作甚？”
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想，下了马车便往楼上走去。
“老程，这种时候找我作甚？”孙德胜不想久耗，一进便开门见山。
程若水挥手让身后的随从退下，等到屋里就剩他和孙德胜的时候，这才拉着孙德胜让他在对面坐下：“不忙，先尝尝这家的鱼羹！上百年的老店了，打从曾祖在世，就常爱过喝上两口……”
说着，亲自为孙德胜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趁热吃，凉了有些腥！”
孙德胜低头看了看浓白色的鱼羹，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程若水，最终还是拿起碗喝了起。
鱼羹喝完，孙德胜用桌上的丝巾擦了擦嘴，这才再次说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程若水放下了手里一直在摩挲的酒盏，抬头盯着孙德胜，一脸肃然问道：“许辰的事到底是谁在里面发力？真是圣上吗？”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孙德胜双眼动了动，回道：“杨家的那个女人诬告我师弟伤了她……”
“不要跟我说这些！”程若水打断了他，厉声道：“我要听真话！圣上到底有没有想对许辰动手的心思？”
孙德胜眯起双眼，盯着程若水，良久方才缓缓开口：“要真是圣上的意思，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心弗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