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乃是那张守珪对外作战前向朝廷申领的,但后圣上下旨调查张守珪案,户部便给压了下,直到今年年初张守珪降职,后便索性一直没有发下去了。”
李林甫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发了!”
王鉷微微一愣,张守珪虽然死了,但去年那场仗还是由副将领着打完了,按理说这笔钱今年怎么着也该发下去的呀!虽说,各军镇的赋税都是由节度使自行收取,再充抵军费的,可是按例在每次大战前后朝廷都应该再拨一笔钱粮参战部队,用以激励和嘉奖的。可……
王鉷没能想通,也无需想通,转念间便点头答道:“下官知道了!”
李林甫的问题却还没有完:“你是户部侍郎,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今年范阳军镇的赋税收上?”
“呀?”如果说李林甫刚才的问题还能让王鉷有些模糊的话,那么这一次简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安禄山的不喜了!
联想起朝会之上李林甫对安禄山的态度,王鉷便自觉心中有数了:“各藩镇中的赋税通常都是由节度使自行收取的,只需事后向户部报备一番便可,想要名正言顺的让节度使纳粮,就得说服朝廷改制,然而……”
王鉷没有说下去,但是李林甫自然明白,改革这种事从就不是简单的!于是李林甫的眉头更紧了……
“我是让你想个别的办法!”李林甫有些烦躁了。
王鉷见了,刚忙说道:“别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咱们可以以户部缺粮为由,将每次作战时下拨的那批钱粮拖延下,从而……”
王鉷没有说完,李林甫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太慢了!这样做根
第二十六章 夺职(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