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老实,那办法可多了,又一次俺可是亲眼见到士仁他们对付一个舌头,给他灌下了整整一小包的春药。”
我擦,还有这种事?一直以刘澜都知道斥候营让人开口的手段最多,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不过啊他现在更好奇的是那被灌下春药的斥候最后如何了。
“嘿嘿,当时抓的是乌丸人,嘴硬的很。什么也不说,药一灌下去。那就想着女人了,可那地方哪有女人啊。我们就……”
“不会是给他切了吧?”
“哪有,主公你也知道,咱营中所用之马多是母马和骟了蛋的公马,所用就牵了一匹过,嘿嘿!”张飞淫笑着,但在场众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他说道:“第二天,当士仁又拿着春药过去那乌丸人跪下哭着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是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哈哈!!!”此刻他笑的特别渗人,在场三人无一例外都打起了寒颤,甚至在陈登心中,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所听到的最恶心人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
而刘澜虽然听着恶心,可为了配合张飞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不粗,不错,这个法子不错。”
“嘿嘿,主公像这等*的性物俺可是随身携带,什么****不能移啊,****奶奶色岳父,淫不风流枉少年,****琵琶小喇叭,应有尽有,保证让这位周兄弟********!”
“这些都是什么破烂?我也不瞒你,我手中可是有着除了当今天下与“奇淫合欢散并列的第一淫药我爱一条柴!这个东西部要说碰,闻一下都叫人受不了。”
“当真?”
“那是自然,只可惜这县狱之内可没有母马啊。”
第一千零四章 审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