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用之人,要坚守自己的职责,所谓在其位谋其职,这又如何有悖圣人之教了?”
“既然先生治中庸,讲不怒,那现在先生岂不是有悖圣人之教?再者,在其位谋其职,反过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岂不是有悖圣人之教?”
“圣人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辈循之,焉有悖逆!”
“那党锢之祸呢?若天xià 士子皆依圣人之教,不敢公然点评朝政得失,那宦官外戚之祸又有何人能除?当今中夏,礼崩乐坏,而如子布这样世之大儒却依循着下乘中庸之术避世不出,岂非有悖圣人之教?
天xià 有道则见,无道则隐,但方今天xià 兵锋四起,吾辈当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又岂能隐世不出,坐看天xià 霍乱纷纷?难道这就是子布所学之中庸?
我虽不习中庸,却也知中庸之意,遇见强者不敢反抗往wǎng 便以‘中庸’粉饰,聊以自慰,中庸之道乃为导民,维持社会稳定,天xià 士者皆知中庸毫无益处,民间草莽屠夫也无一人中庸,只有那些小民被蒙骗。
而中庸智者,如子布这般,身处乱世只会明哲保身,到了大有为的盛世也不过是以中庸居中调停,对奸佞心慈手软,不屑于使用非常规手段掌握权力去为民造福,为朝代走向衰弱埋下隐患。到了晚期,就算子布一生为民请命,恐怕百姓“被中庸”太久,造势呐喊会,但真要出力,却无人敢响应了!
还有就是中庸崇古这一点,这就是其最dà 的致命点,太过保守,没有进取,便是那水排之产生,尔等中庸儒者不见其提高百姓福祉粮食丰收,只知一味嘲xiào 其为奇技
第九百八十六章 张昭(6/8)